她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膝盖顶着,本就是方领的T恤,领口比较宽大,这一顶之下半个乳球都被挤出领口,内衣的少半个罩杯都已经露了出来。
随着手臂的剧烈动作,那两团滑嫩的乳肉也跟着富有节奏地颤抖、摇晃,仿佛想从T恤领口和内衣罩杯中彻底挣脱出来,想要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气一样,而挤出来的乳肉随着动作也越来越多,内衣的罩杯也越来越松,嫩粉色的乳晕在罩杯边缘若隐若现。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因缺氧和屈辱而涨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像是在痛苦挣扎,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也开始乱了节拍,每撸动一次,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那种陌生的燥热从腹部蔓延开来,混杂着恶心和羞耻,让她双腿微微颤抖。
福伯的喘息声,终于不再是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发出“呵呵”的、仿佛拉风箱般的声音。
他的老腰不自觉地挺动起来,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顶胯都让鸡巴在夏花掌心里更深地刺入几分,龟头摩擦着她的虎口,带来一丝黏腻的热浪。
夏花心中一动,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脉动,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
茎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蚯蚓般扭曲,龟头胀大到极限,颜色从暗紫转为近乎黑红。
他要射了。
“福伯……你是不是……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