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手掌开始模仿那种感觉,时而紧握茎身,让手指深深陷入那些褶皱中,时而放松,轻轻用掌心摩挲着龟头的边缘,寻找着能让手中巨物最有反应的力道。
她的拇指甚至无意中按压到了冠状沟,那里敏感的神经让她感觉到手中的鸡巴微微一颤。
她想起韩书婷那晚口交时,罗斌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
她想象着那种被湿热包裹的节奏感,尝试着将那种吞吐的韵律,转化为自己手上的速度变化。
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让前列液在掌心里积聚成一层滑腻的润滑,然后突然加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像在模拟肉体撞击的节奏。
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观察福伯的呼吸和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声响,以此来判断自己的“学习成果”。
每当她紧握时,福伯的喘息就会加重一分;当她用指尖轻刮茎身下的血管时,那根东西就会跳动一下,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大腿上,凉凉的、粘稠的触感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
而她手里的鸡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用心”的服务,开始起了惊人的变化。
它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继续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夏花这才惊恐地发现,福伯的丑陋并非源于短小,恰恰相反,是源于一种超乎常人的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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