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秦朗在她耳边低语的话:“……你太生涩了,根本不懂怎么让男人快乐。”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羞辱和蛊惑。
可现在……
福伯,一个与秦朗毫无关联、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竟然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你真是太生涩了”。
一个巧合,或许是偏见。
但当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境下,对她做出了相同的评价时,那就不再是偏见,而是一个被反复验证的、血淋淋的事实。
原来……我真的这么差劲。
原来,我真的……不懂罗斌,他平时只是在照顾我的感受。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自我安慰和侥幸。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恐慌,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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