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做了,既然已经脏了,索性……就当是一场练习吧。
她看着自己在那根丑陋的鸡巴上机械滑动的手,内心一片冰冷。反抗的意图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屈辱的“上进心”。
夏花的手从机械滑动转为主动“学习”,试图通过模仿过去经验取悦福伯,却毫无灵魂,像是在完成一项枯燥乏味、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流水线工作。
时间在这种屈辱的静默中流逝了几分钟。
福伯的呼吸依旧平稳,他那根丑陋的鸡巴虽然在夏花的手中保持着硬度,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
福伯终于不耐烦了,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温吞的、猫捉老鼠般的腔调。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呵呵……我的好姑娘,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照你这么弄,撸到明天早上,我也射不出来啊。”
夏花手上的动作一滞。
福伯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为她着想”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你也想早点弄完,回去见你老公,是不是?”
这两句话,像两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夏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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