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根……
昏黄的灯光非但没有美化它,反而将其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格外狰狞。
深色的皮肤松弛地堆叠着,布满了丑陋的褶皱,像一截被水泡得发胀的枯树根。
龟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整体短而粗壮,毫无美感可言。
最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是那股随着它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浓郁的、混杂着烟草和老人味的腥臊气息,像是水产市场角落里被遗忘的、开始腐烂的鱼腥味。
“呵呵,”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逼迫一个女孩,“来吧,小夏花,让福伯看看你的手艺如何。”
夏花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把脸偏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肮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只剩下老旧空调的嗡鸣。
福伯没有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长辈般的“关怀”与“失望”:“唉,夏花啊,你要是觉得做不到,咱们就算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夏花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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