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对她的咒骂毫不在意,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在拂去一点灰尘。
“虽然上确实是有点过分,上次的事也是我不对,控制不住欲望加上喝了点酒。但这次,你放心,绝对不会越界,只是用手就可以了,而且全听你的。”他平静地说,好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福伯见夏花已经从拒绝变成了思考马上加码:“我又不让你跟我上床,就是……就是用手帮我一下而已。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就算天大的恩惠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夏花那张因羞耻和震惊而扭曲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
“那三万多块钱,只要你今天答应帮我这个‘小忙’……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你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没钱,不还也行。”
夏花感觉自己的大脑炸开了。
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全部封死。
一边是无法承受的债务和丈夫,另一边,则是一个“可怜”的“恩人”提出的、被轻描淡写成“举手之劳”的无理要求。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座老旧的石英钟,在“滴答、滴答”地为她倒数着最后的尊严。
夏花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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