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走后,夏花想要询问一下情况,没等她开口福伯先一步说话了。
“没事了,解决完了。先工作吧,晚上下班了,我再跟你细说”福伯说完收起笑容回了办公室。
夏花也心下稍安,总算是不至于闹到报警。于是她一下午就这样抱着忐忑的心态工作着。
……
办公室的门在夏花身后“咔哒”一声合拢,与已经收拾整洁的前厅彻底隔绝。
“福伯,我真的没有……”不等福伯开口,夏花便急切地为自己辩解,因激动而微颤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那个无赖是故意栽赃我,他的钱包我根本就没碰过!”
福伯正慢悠悠地给自己倒茶,闻言,他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夏花啊,你有没有拿,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沙哑地开口,直接打断了夏花还想继续的解释。
夏花一愣:“怎么会不重要?我是被冤枉的!”
“重要吗?”福伯放下茶杯,浑浊的眼睛直视着她,“你有证据吗?而且事情已经‘平’了。假如说,那个无赖要是真闹起来,报警,让警察来搜身,搜咱们的店,你说最后会怎么样?就算最后证明你是清白的,咱们‘丰盈阁’的名声呢?‘服务员偷窃’的流言一旦传出去,这店也就开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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