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充满惊喜和得意的叫嚷打破了死寂。
那个男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从柜子里抓出钱包,在手里得意地掂了掂,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他的身份证,大声笑道:“看见没有!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转过身,就要往外冲,嘴里还嚷嚷着:“走走走!让外面的客人都看看!这家店不仅服务员手脚不干净,老板还包庇!黑店!这就是一家黑店!”
“等等!”福伯一声厉喝,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抢上一步,用自己肥硕的身躯死死堵住了门口,“事情还没搞清楚,你不能出去!”
“搞清楚?还有什么好搞不清楚的?!”男人嚣张地挥舞着钱包,“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有这个小骚货,你们俩是一伙的!想赖账是不是?我这就报警!”
说着,他真的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夏花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冲击得摇摇欲坠,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这苍白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力。
福伯一边死死拦着男人,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夏花,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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