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帮你公司门口贴符，祝它早日倒闭。」
许星眠被她逗笑，疲惫感终於松了一点。
「倒闭之前，可能会先裁员。」
「那正好。」沈嘉禾语气很乾脆，「你趁它裁你之前先裁掉它。这种工作留着过年吗？每天加班、天天背锅，你是企划助理，不是职场替罪羊。」
许星眠侧过身，把手机贴在耳边。
「我收到明昼的面试通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随即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明昼？就是那间做品牌设计很有名的明昼？」
「嗯。」
「去。」沈嘉禾没有半点犹豫，「一定去。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再忍一下，而是换个地方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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