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是射了,但那根淫物却一点也没软下来,硬邦邦地堵在小白的肚子里,叫嚣着想要继续和这具完美的女体亲热亲热。

        它是硬着,景夏却是软了。

        在小白身上泄出两辈子的第一枪,景夏抱着这具又凉又软的女体,好一会儿没缓过来。

        不止是射精带来的剧烈快感,还有之前的伤口。

        未能痊愈的刀伤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崩了开来,鲜血将内衬浸了个通透,刚才色欲上头她没觉得疼,现在那欲望暂时缓解之后伤口撕裂的疼痛便涌了上来。

        还有刚才强行忍耐时,为了保持理智而在下唇上咬出来的血色齿痕,和多了几个月牙状的血印的手心。

        如今释放之后又出了一身汗,汗水刺激的她伤口生疼。

        勉强喘匀了气,景夏便撑着身体将自己拔了出来。

        她那新生没多久的,依旧涨硬的分身还不愿意离开温柔乡,圆润膨大的头部在里面跳了两跳,连四周的棱角都完全张开了。

        它缠缠绵绵的勾着穴口,一幅万分不舍得的模样,甚至能听到分开时发出的轻微的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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