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肿胀的喉管随着马屌的进出而不断蠕动,连接着小巧的下巴,整个头颅都随之摇晃,就像是个被玩坏的人偶一般,粗大的马屌在夭夭的喉咙里肆意戳刺,黝黑的马眼不断渗出腥臊的液体,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插入灌入她的胃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夭夭精致的下巴上,将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拍打得通红,带着晶莹的唾液,显得格外淫靡色情。
纵使身为神明,此刻的夭夭也被这残酷的快感,被顶得头晕目眩,双眼翻白,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将下巴和脖颈浸得湿漉漉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的目光却依旧紧紧地盯着黑马,眼神中满是迷恋和痴缠。
她不顾一切地迎合着黑马的动作,将自己最柔嫩的喉咙奉上,任凭黑马一次次地贯穿她,将她肏干得神智不清,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蹬踹着,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身体随着黑马的动作而不断晃动,身下的草地被她的淫液浸湿,泛着旖旎的水光,她一手攀住黑马粗壮的前腿,一手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马屌的形状,指尖轻轻按压着,感受着胃袋里满满的腥臊液体,脸上露出迷醉而满足的神情。
马屌一下下重重地撞击胃袋,仿佛要被捣烂一般,但即便如此剧烈的疼痛,也无法掩盖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快感,夭夭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海情潮之中,除了不断承欢,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唯有从身体里的快感是如此鲜明,仿佛全身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了那处被侵犯的部位,又酸又胀,几乎要令她发狂…
就在此时,黑马突然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健壮的马臀疯狂地耸动着,粗长的马屌以一种不可思的频率在夭夭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狠狠地顶入,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钉穿在地上。
夭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反复的深喉让她几欲作呕,眼前的视线已经被一片水雾遮盖,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胃袋被马屌顶得一阵阵抽搐,上腹一次又一次的被粗大的马屌撞击凸起一条巨大的柱状,同时她也感受到口中的马屌正在越涨越大,她的下巴早就已经被撑的脱臼,但这点小伤对她来说就是无伤大雅,而深深埋在身体深处的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简直像烧红的铁杵一般,硬得惊人,上面盘亘的青筋也愈发怒张。
“唔唔…要、要射了…”夭夭心里一惊,意识到黑马即将达到高潮,作为见过无数风流韵事的淫荡神明,她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股滚烫浓稠的马精即将喷薄而出,灌满她的胃袋。
“嘶——”伴随着黑马一声长长的嘶鸣,夭夭只觉得喉间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就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在了胃袋深处,那力道之大,就连她的身体都为之一颤,黑马射精的同时还在不停地挺动马臀,仍在夭夭的喉咙里进进出出,精液就在抽插间被不断挤压,灌满了每一寸食道,又被带出体外,在唇边洒落。
如此持续了十几秒,夭夭只觉得腹内的压力越来越大,胃袋被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马精灌得满满当当,原本平坦的小腹迅速隆起,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随着黑马一次次的深插,腹部便越涨越大,夭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全身的器官都要被顶移位一般。
可即便被灌成这幅模样,夭夭却没有丝毫不适,反而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仿佛整个人都要沉浸在黑马的精液里,化作一滩春水,她忘情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像抚摸着一件珍宝,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着马精在体内晃荡的触感,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液,又酸又胀,骚瘙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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