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缕总是慵懒垂落颊边的深栗色发丝,此刻被她慌乱地拨到胸前,却更像欲盖弥彰。
她蜜金色的桃花眼不再盛着盈盈的、能洞悉人心的波光,而是蒙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水汽与慌乱,长睫不安地颤动着,眼尾那抹天生的妩媚弧度也染上了羞窘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和天鹅般的颈项。
她微微咬着下唇,那总是带着得体微笑或进行热情推介的唇瓣,此刻抿成一条紧张的直线。
先前握着嵌有记忆水晶的钢笔、稳定书写合约或灵感的手,此刻指尖微微蜷缩,透着粉白,无助地贴在身侧或交叠在胸前。
那个在谈判桌上挥洒自如、在展厅中掌控全场、每一处细节都充满策略与力量的古川二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因意外暴露在最私密状态下而手足无措、脸颊烧红、浑身散发着青涩与脆弱的年轻女子。
那枚象征着她身份与使命、永远在缓慢旋转的全息社徽并不在此处,此刻她身上没有任何“古今重工”或“活体魔具广告”的痕迹。
只有最本真的她,褪去了所有精明与装饰,在淡淡的、清纯的天蓝色包裹下,显露出一种与平日截然相反的、令人心尖发软的羞怯与真实。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此刻的无助显得格外生动,也让她一贯的从容优雅,在记忆中愈发显得深邃而富有层次。
她那迷人的腰身只用了一秒钟便在我脑海里种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我的下体瞬间便蠢蠢欲动了起来。
“拉姆斯大师,拉……”二叶小姐羞怯地低声说道,可话未说完,忽地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