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看右看,对着那枚躺在白玉盘中的三角形鳞片端详了许久,可依旧毫无头绪。
它就在那里。
安静地,沉默地,如同一枚被时光遗忘的齿轮,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那些细密的纹路一层叠着一层,一圈绕着一圈,像是某种精密到极致的机械结构,又像是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古老符文。
我试着用指尖隔空感应它的魔力波动——那股属于龙神丸爷爷的浩瀚气息依旧清晰,可那丝暴虐的暗流也同样明显,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漩涡,看不透,摸不着,却让人隐隐不安。
我放下手,长叹一声,在桌前坐下。
这石窟、这神殿,看似全无防备。
没有守卫,没有机关,甚至连门都没有上锁。
可我却知道——一旦动了歪心思,想要偷走这枚黑曜龙甲,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
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那种被无形之物注视的阴冷,那种仿佛踏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的直觉……都在无声地警告我:这里不是没有防备,而是防备到了极致,极致到不需要任何肉眼可见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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