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初祎像逃难一样逃离了现场,回到房间,才发现自己在免税店买的东西忘记带出来,就放在刚才坐的位置脚边。
她赶紧给同事发微信,半天没回,也不知道看没看到。
若是同事也忘记帮她带回来,那一会儿酒吧一打烊清场,东西肯定就没了。
好几千块钱的东西,虽然心痛,但初祎还不至于再回到那个危险的地方。
“算了算了,破财消灾。”初祎拧出牙膏刷牙,看着蒙上氤氲水雾镜中的自己,心里寻思着回去该关注一下新工作了。
“叮铃”,有人敲门。
初祎下意识觉得是同事喝高连门卡都没找着,围着浴巾出去,透过猫眼往外看,站在门外的是箫霈。
她心里一个咯噔,心想:怎么回事啊这人。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还是礼貌地朝门外喊了一声:“稍等。”
她以最快的速度套上长裙,外头还披了轻薄的披肩,整个人包得比刚才在酒吧还要严实。
门从内打开,乍一眼看到这副装扮的她,箫霈的反应和前几日一样,看直了之余,竟然勾起唇笑,眼神也移到她还湿湿的头发上,笑着问:“刚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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