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得……”
这时再说只会越描越黑,我脸色胀红,便静静地把手伸到娇妻圆浑肉感的大腿上,拈住袜口蕾丝边,小心翼翼把右腿的白丝袜剥下来,拿在手里是湿漉漉的余温。
“脱一边就够了。”小蕾语气平静,幽幽的道:“还以为你会直接撕烂呢~以前老公很喜欢撕烂人家丝袜,好强硬的插进来……果然,是人家的魅力不够了吗?”
我也懒得说话,拿起新鲜剥下的酸臭白丝放在鼻子下用力一吸,本来发软的肉茎就像巨兽苏醒一样,缓缓伫立起来,爆起一道道狰狞青筋。
小蕾眼睁睁看着丈夫鸡巴的生理反应,喉咙里传来咕嘟一声,软糯酥胸在我背上贴得更加用力,两颗心同时急速跳动起来,体温渐升。
“我答应了肏你一辈子的,这才肏了二十年,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喔。”我柔声道,手掌在妻子肥美的黑肉大腿上拍了一记,笑道:“臭脚母狗,还不来侍候你老公的大鸡巴?”
嗯啾~小蕾凑到我左耳后方,低下头用力一嘬,在我颈上种了一颗草莓,甜丝丝笑道:“嘻嘻嘻~老公虽然是个不要脸的,但嘴巴还真甜呢~”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双足,灵活地缠向丈夫的鸡巴──仍穿着丝袜的左脚伸向卵蛋,凹陷的足弓在下方包住肉棒,把茎身稳稳地扶起;赤裸的右脚则从上方发动攻势,湿黏温软的脚趾窝用力扣住肉冠凹槽,五根圆润脚趾攀向龟头顶端,尽情挑逗起来……
整条鸡巴布满先前射出来的半干精浆,与马眼里喷溢而出的先走汁混在一起,滑腻腻地包裹着包皮和茎身,就如润肤膏似的,很快就沾满了娇妻的两只脚丫;她格格娇笑,故意张开脚趾,让这些腥臭的汁液被夹进水嫩汗湿的趾缝间,阵阵浓烈淫臭扑鼻而来!
做了多年夫妻,小蕾早已摸清老公身上每一处敏感带,两只脚丫子又得到充分润滑,马上就展现出娴熟足技──时而用足心丝袜磨擦包皮系带,时而用肉嘟嘟的脚趾肚揉搓凹槽,时而又用硬硬的晶莹趾甲轻挠马眼……白丝雪糕和温润赤足双管齐下,把火热粗壮的肉茎当成杂耍道具,营造出变化多端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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