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安静地环着我,让我躲在他胸口平复呼吸,指尖也缓缓退了出去,只剩体温仍残留在我身体里。
我轻声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答应你?
他低笑了一声,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没有。我只是一直都在等你,愿意要我而已。
当高潮过后,我几乎是瘫软地躺在帕克的怀里,全身像被掏空了一样,连呼吸都还带着微微的抽搐。
他没有急着移开我,而是静静地抱着我,用下巴抵着我额头,手轻轻抚着我的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我们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喘息声。
我逐渐意识回笼时,才感觉到内腿间一片湿热与黏腻,像是被什么溶化后的残留,贴在肌肤上,令人无地自容。
我微微一动,仿佛整个下身都湿透了,连大腿内侧都带着他指尖来回描摹过的痕迹。
我脸红到了耳根,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