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汗水和屈辱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眼前这个曾经熟悉无比的世界。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柳映棠感觉自己快要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昏厥过去时,苏小夭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终于响起:“好了,今天的剑法就练到这里。”
柳映棠如蒙大赦,动作猛地一滞,手中的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无力地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狼狈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师傅的剑法,徒儿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苏小夭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剑,然后从柳映棠无力的手中,拿过了另一把。
她将两把木剑随手扔到一旁,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现在,该轮到我来教教师傅了。”
柳映棠心中警铃大作,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妙预感。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苏小夭,却看到对方的脸上,正绽放出一个灿烂而危险的笑容。
“做我的性奴,光是身体淫荡可不够,还要学会很多性奴该会的姿势。不然带出去,岂不是丢了我这个主人的脸?”苏小夭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砸在柳映棠的心上。
“今天,我就来教你第一套,也是最基础的一套。这套姿势,叫做‘母狗六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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