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柳映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
苏小夭的话语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哀求和挣扎都化作了徒劳,“棠奴…棠奴遵命…”
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资格抵抗。在苏小夭的监视下,她维持着那屈辱的爬行姿势,一点点地艰难挪出了房间。
晨曦中的庭院,空气清新,带着草木的芬芳。
但柳映棠却感觉自己正走在一条通往地狱的路上。
每爬一步,她都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她跟随着苏小夭,爬过光滑的鹅卵石小径,穿过她亲手栽种的花圃,最终来到了那片空旷的练剑坪。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尽,将青石板浸得湿滑。
冰凉的触感从手掌和膝盖传来,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一哆嗦。
这里是她平日里最熟悉的地方,每一块石板,每一阵清风,都曾是她道心清明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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