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顾雪已经换了睡姿。

        我从背后抱住她,手习惯性地复上她柔软的乳房。

        结婚七年,我对顾雪身体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却总是有种说不清的遗憾——她太保守了,即使在最情动的时候也羞于表达。

        周五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提前离开工作室,开车去接顾雨下班。自从她回国,这已经成了固定节目。

        顾雨工作的咖啡厅在城西文艺区,推开门的瞬间,我就看见她在吧台后冲我挥手。

        她今天梳了个高马尾,围裙下是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曲线。

        姐夫!她小跑着过来,身上散发着咖啡和焦糖的香甜,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她:少糖多珍珠,没记错吧?

        她眼睛弯成月牙:当然没错,姐夫最懂我。说着自然地挽上我的手臂。

        回去的路上,顾雨像只兴奋的小鸟,叽叽喳喳讲着店里发生的趣事。红灯时,我转头看她,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绒毛清晰可见。

        怎么了?她突然停下来,歪着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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