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何骏的两条腿肚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堵住巷口所有光线的庞大身影。
胡彘那张黝黑油滑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狰狞,蒲扇般粗糙厚大的手掌充满了威胁,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尿骚味,让何骏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屈辱、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恍惚间,胡彘那肥硕的身躯似乎与两日前那个压在阿母身上的高大身影产生了诡异的重叠。
“反正…反正她已经被秦亮那个国贼肏过了…”一个恶毒的声音在他心底尖叫:“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冷言冷语的阿母,那个看似冰清玉洁、雍容华贵的公主,不也一样在男人身下发出甜腻淫骚的浪啼吗?既然权臣肏得,那这卑贱的狱卒又为何肏不得?”
这个念头像是一粒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他心中所有扭曲的欲望。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要承受这般屈辱?
要堕落,就一起堕落!
让那高贵的血统沾染上最肮脏的污泥,让那端庄的面具被最粗暴的手撕碎,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从眼下的绝境中寻找到一丝病态的快感与平衡。
“大爷,狱卒大爷!”何骏的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他仰视着胡彘,声音都变得谦卑起来:“钱,我是真的一文都拿不出来了,可是,可是小人有别的门道,绝对能让大爷您享受到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快活,比银子要强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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