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显得格外肥腻的肉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肥厚敏感的粗奶头早已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寒意而硬挺凸起,将丝绸顶出两个清晰又淫靡的凸点。

        “疯了,真是疯了。”她朱红柔软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发出蚊蚋般的呻吟,手中的那封匿名投书,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信纸的边缘已经被她攥得发皱湿软。

        通敌吴国,谋害当朝重臣的家眷。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心上。

        丈夫何晏早已是个死人,可这罪名一旦被坐实,何家余孽,包括她和她的蠢儿子,都将被毫不留情地碾成齑粉。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信中那个被谋害的对象,竟然是秦亮,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是她夜晚在空虚寂寞的卧榻上自慰时,心中幻想的那个男人。

        她完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软,几乎要从铺着锦垫的坐榻上滑落下来。

        她不能去找秦亮,绝对不能。

        将这封信交给他,无异于亲口承认自己的儿子曾意图加害他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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