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之后的几天,若曦开始了规律的作息,让我也有了喘息之机,身体恢复了不少。
她不仅对我敬而远之,对她自己的阴部也同样敬而远之。
在两个晚上的折磨之后,若曦算是彻底放弃了自己搞定自己身体的尝试。
她那晚之后完全没有再碰自己的阴部,唯一做的就是开始在网上浏览和“妇科炎症”以及“阴道手术”相关的内容。
总算从疯狂里回归了一些理智(肏,我有资格这么评价若曦吗)。
若曦的生活稍微的回归到正轨,让我对她的担心少了一些。
但我此时却要让自己呼吸一点自由的空气。
六月中,我报名了一个学术会议。
找导师批条子的时候,他拉着脸端详着这个会议的章程,“Jimmy呀,你也没投这个会啊,你就算去了,系里也不给报销的呀。你找我签字干嘛?”
“我就要去。”我用癔症了一样的语气回答着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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