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不清楚……”

        “……这种时候,说出来才会舒坦。”

        这么说后,对八云的侧脸笑着。

        “所以……可以的话、可是……八云、能说吗?关于八云的事。”

        之后八云说出来的,是太一很久以前的祖先?西条院行长。

        “我跟行长是青梅竹马。嘛,家就在隔壁,年龄也一样,就很自然来往了。应该说,我们始终都在一起。”

        “嗯……”

        “行长他、那个……是个好人。我是这种个性吧?跟很多人吵过架,却从未跟他有过任何争执。不管我怎么大叫,行长总是挂着笑容……谁都没看过他生气的样子。”

        “这样啊……”

        “嘛……知道吧?那个……我迷上他了。可是,我跟其他东条院的女人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每天烦恼。况且我本来就很少跟男人说话。烦恼到最后,就开始练习催眠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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