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还打起雷来。

        雷声轰隆,在空旷的家里回响。

        王疏跃和杨万惠问了他三次要不要过去吃饭,早饭、午饭、晚饭都来了问一次。

        他每次都以有事回绝了,而他的有事就是客厅沙发上坐,不斜不倒,只是仰躺着一动不动,一整天,像个独守空旷城堡的颓废贵族青年。

        这个家里假如不再有故事发生,那就将慢慢被回忆吞噬。

        他快被王淮恩的深渊吞没。

        或许她在气自己的六年分别,或许她有了新的男友,或许她嫌自己不再听话。

        她变了,变得莫名抗拒他,他也变了,变得无比需要贴近她。

        他们都变了,往更加固执和极端的方向。

        雨点撞在地面碎裂的声音不断,雷声在云层穿梭也蠢蠢欲动。

        M市所有人都在等这个天气的最终酝酿出来的高潮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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