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你去找那人做替补。你不是嫌他恶心吗?”
“不然那怎么办?求你吗?”
“不能求我吗?”
她不说话了。
他低头吻她脖子,“姐姐,为什么我们不行?”
姐姐风尘仆仆地从别人家回来,那里的人只喝自酿不知几度的酒,他的姐姐一喝就会醉。可她只有一个人。越想越难受,还是忍不住要来找她。
她只吐出几个字:“大人不让。”
“他们让的。万惠阿姨一直让我照顾好你。”
王淮恩笑一声,“你还真信了,她最会说一套做一套了。”
陆嘉图抱得她弯腰,胸部垂下来,像是成熟的果实垂坠枝头,他一手采满,丰匀饱满,正正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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