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重力道,她逼问。

        “不想说。”喉结一动,他闭上了眼睛。

        “哼。”她在他唇上狠狠一咬,尝到一点铁锈味,从他身上起来,站好。

        整整裙子,勾勾肩带,托托胸垫,转身睥睨地上的人,像是看一个玩腻了的玩具,“切,小孩子什么也不懂。”

        裙摆飘扬起来时,她又从阳台处离开了。

        陆嘉图坐在地上,舔舔嘴唇,又摸摸嘴角,眼神垂下来。

        第二天王淮恩下水了,换了有些成熟的两片式泳衣,仰躺着飘在游泳圈上,戴着墨镜,遮阳帽挡在胸前,舒服得半眯着眼。

        忽然有一双手绕在她左脚踝上。环握,坚实有力,有掌控意味。

        吓得她半起身,这不对外开放的海滩上居然有好色之徒。

        墨镜一抬,眼睛一睁,原来是陆嘉图。她便又放心地躺下来,随着海浪一阵一阵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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