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石榴的少年也从床上坐起,揉揉头发,伸手从床头抓来衣服穿在身上:“我还是明说吧,我不喜欢做爱中掺杂虚假的表现。你那套说不定别人会很喜欢,但是我真的……”
衣物摩擦声逐渐停止,荼河失望地看向身边。石榴已经披好外套,正起身向房间外走去。
“可是,没有快感的做爱要怎么真情实意?说到底我感受不到快感也是石榴你作为炮友的失职吧?!”有些艰难地向石榴喊出这句话,他心里关于性爱的伪装顺着情绪无力地流干,唯有恼人的被轻视感仍在胸腔焦炙着情绪。
“是你肉棒太小的问题吧,我用一只手都握不到,怎么会有快感?”石榴只转头瞥了他一眼,推开房门便走向屋外,语调依然平淡如水:“我出去逛逛,有事手机联系。”
大门关合带来的沉闷响声传进卧室,荼河终于脱力地躺倒在床上。
目光扫过洁白的天花板,不甘心地抓紧手边的床单:“明明约好了要做炮友,可是每次帮对方冲的时候都只有石榴能感受到快感,太狡猾了……”
“在哪里?”
晶莹剔透闪着粉色美甲的指尖犹豫再三,终于在聊天框敲下一行字,下定决心似的狠狠按下发送。
烈阳高照,晒得大街上的沥青马路与路缘石一并发烫。
空气中缓慢游动的热风非但不能带来清凉,反倒蒸腾着每一位在这种天气下还要出门的苦命人。
荼河站在城市边缘某家剧场外的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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