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理性的求饶把戏实则只是无奈的缓兵之计。

        当那根阳具堂堂正正地抵在体内入口,拖延时间的话语也被小腹处逐步加剧的燥热打散。

        “事到如今,或许只要像对石榴那样演出瘫在情欲里的样子就能让对方萎下来,所以干脆再假装一下……”计划定型的同时,他听见耳畔传来男人贴得极近的声音:“拒绝无效,我说过这是对坏孩子的惩罚。”

        情欲的绯红从脸颊染上耳尖,荼河半卸下全身站立的力气,微颤着身体倚靠在男人身上,侧过头为锁骨留下一个轻吻后,柔声细语着:“那就插进来吧?,亲爱的,我要你体内积攒的所有的爱……?”

        “把它们都发泄给我?——咿呀呀呀呀????????不要这么突然,哈啊??,别一声不说就插进来啊????……”

        一记果断的挺腰让男人阳具彻底贯穿征服了荼河未经开发的敏感后穴,本该是疼痛的扩张却瞬间化成突破心理准备的绝顶快感,海啸般极乐铺天盖地淹没快感神经,毫不留情地席卷过他辛苦演绎出的情欲状态,意识深层整理的演绎技巧与对外界的感知彻底被冲刷成一片空白,而大脑中关于整具身体的感受完全被溃不成军的后穴覆盖。

        一时身处何地、身后是什么人、自己又在被谁注视着都不重要,喉间本能地尖叫与不自禁痉挛的身体都在证明这副身体已被推向未曾体验过的快感高峰。

        “哈,真心实意的叫声果然和演出来的不一样。”石榴凑到荼河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

        “嗯~哈啊~??,自己做的时候没感觉的~呜、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直到他从失神状态下恢复了意识,这才认清自己已经被雄性巨根从身后彻底摧毁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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