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毫无胜算的反抗力道越发微弱,踩着小皮鞋的纤软小腿在地面无助地乱蹬,头昏脑涨意乱情迷间发出无序的哒哒声为快感在体内的晕染助威。

        “怪不得你那根小肉棒完全没感觉,原来是敏感点转移到这儿来了……真是淫乱呐,身体长成这样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不是?”

        只是被摸胸就被玩到失神的荼河彻底瘫软在男人怀中,只依靠本能喃喃娇喘着漏出半句求饶的话:“才不是,快停?快停下,咕?……!”

        “求人的态度真敷衍啊!给我认真点……好好想想自己该说什么!”松开力道,男人的手又攻向荼河胸口右侧的凸起,随着通过捏搓操纵怀里娇躯抖动的频率,他嘴角也勾起难以压抑的坏笑。

        “呀嗯?不要搓,求求你?饶了人家的杂鱼乳头吧……”

        得意地看向远处正在缓缓品鉴果茶味道的石榴,男人似是要炫耀战利品般将怀中面色潮红轻喘不停的娇小伪娘展示给后者看:“学会了吗?”

        清瘦少年丢掉手里的果茶杯,翠榴石般璀璨明亮的眼反复打量这一站一靠,一雄壮一娇弱的两人。

        先是眉头紧锁观察着荼河,似在确认什么,后又放松叹息一声,将全身重心倾在巷道里侧的墙壁上。

        对上男人的眼神时,只露出副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流转的翠绿眸子中无意间淌出半分同情。

        “真厉害啊,明明和我一起玩的时候,玩他前面两点也没什么反应呢……”他说着,对荼河打了个响指,“怎么,你身体的敏感度还分人?对每天住在一起的我完全没感觉,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随便摸摸就高潮成这个淫乱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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