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纯白的调教室里,即使是生理需求的排泄都必须经过同意。
当膀胱的肿胀感,或是肠道的压力,累积到一个临界点时,妮雅会以一种虔诚的、近乎祈祷的姿态,跪在房间的正中央,静静地等待。
她无法自主决定何时可以排泄,这份最基本的、属于生物的权力,早已被剥夺。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门被推开,等待主人的许可。
今天,推开门的,是调教师萝萝。
她那145公分的娇小身影,穿着胸前完全敞开的黑色皮衣,走进了这个纯白的世界。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用她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眼睛,看了妮雅一眼,然后朝房间的某个角落,微微扬了一下下巴。
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却是妮雅等待了数个小时的、至高无上的神谕。
“谢谢主人。”妮雅用充满感激的声音回应,随即像一只被解放的宠物,兴奋地、以四肢着地的方式,爬向那个被指定的角落。
那个角落,是她的“厕所”。
这里没有马桶,只有一个铺满了洁白猫砂的、长方形的巨大浅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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