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触碰到红肿伤处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在她的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移开。
而刘子樾对雪婷的态度,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
小女孩的身体还很虚弱,但在有食物和水的滋养下,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
她对这个充满了霉味和灰尘的避难所充满了孩童式的好奇,更对这个沉默寡言、看起来很凶的“哥哥”充满了探索欲。
昨天下午,刘子樾从外面搜刮回来,收获依旧寥寥。
他脱下那件改装过的羽绒服,正准备用酒精棉处理袖口上的一点可疑污迹时,雪婷迈着小步子,怯生生地走到他身边。
“哥哥……”她仰着那张苍白但干净的小脸,声音细细的,“你又出去打怪兽了吗?”
刘子樾处理污迹的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着这个还没有他大腿高的小女孩,她的大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山泉,不含一丝杂质,就那么纯粹地映着他满是疲惫和戾气的脸。
他心中的那块坚冰,似乎被这纯澈的目光融化了一个小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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