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反应既没像李猛那样硬撑不肯服软,也没像陶石松那样彻底垮掉。
人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皮半阖,眼珠在眼皮下缓缓滚动,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每个黑衣人的位置以及江鼎盛的一举一动。
于心里反复盘算,这个中年男人把自己们弄来,到底想干什么?面容没有展露任何多余的表情。
整个贴附脏地的李猛,背部中段仍被那只脚碾踩住。
隔透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鞋底凸起的防滑纹路正往下压进肌肉,同时也能觉察到水泥地传来的寒意与粗糙的颗粒触感。
咬牙绷紧下颌后,李猛强忍住脊柱两侧的钝痛和脸上擦伤的火辣灼烧,缓缓抬起头。
喉结滚动连连,声线嘶哑地质问对方道:“你……你把我们三个人弄到这里来,总得给个理由吧?我们到底哪儿得罪了你,值得你先揍一顿,再把人拖过来?”
话音刚落,他的双眼便死死盯住江鼎盛那张脸。
压在李猛后背上的脚,这时霍然挪开掉。他用手掌摊抵地面,一点一点撑起上半身,双膝先后着地,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屈跪的双腿上。
衣服和裤腿早已蒙上一层灰白的尘土。李猛没有试图站起来,只是点跪那里,仰起脸,目光直直投向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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