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三列黑衣人同步绷紧神经。
“少爷他……”站在江鼎盛右侧的手下,神情极度挣扎。
嘴唇翕动了几下,抿上,再翕动,又抿上。
脑门上已沁出密密一层汗珠,在光柱映照下,明泛细碎的亮光。
踌躇快近有半盏茶的工夫,这人终究仍是没敢把后半句话吐出来。
虽未转身扫看,江鼎盛却是已在那察觉到手下的迟疑。
双眉皱成川字的他,眼角条条皱纹如刀刻般愈发分明。
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江鼎盛低声吐出单字道:“说。”那语调平稳,隐透出某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别让我耗尽最后一点耐性。”
手下心头一惊。
“少爷他……他情绪非常差。从那天被罗律师保释回来到现在,就一直叫嚷要报复回去,亲自搞废桑林茂。好几个兄弟在阻拦少爷时,全被他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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