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作为实际男友的笪光,顺沿对方视线二度投望,胸口莫名涌起股复杂慰藉漫过心间。

        尽管很想直接告诉陈谷生,前方那朵高岭蔷薇是独属于他自己的,可笪光也知道,这个真相注定无法被轻易公开炫耀言说出来。

        伴随各班抽调的学生陆续汇合到位,大厅人头渐次增多,形成以班级为单位的若干小群体。

        他用余光扫过——除开七班和一班的队伍最为显眼外,其余各班,大多不过六七人。

        负责这次清扫任务的监督老师是位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佩戴厚度眼镜的男老师,手里拿有临时撰写的A4纸张花名表,姗姗出现来到各班学生队伍跟前站定。

        半晌,脆亮点名声开始在实验楼的宽敞空间内持续发酵荡出回响,而就是如此规律的师生唱和应答,才刚吆喝没几下。

        笪光倏地察觉到许多亢奋的雄性目光,正如不安分的挂钟指针,一次次有意无意偏离转向曹曳燕所在方位。

        种种窃窃低语绵如细浪般从各处泛浮提高,令肃静大厅幻织成片影影绰绰的网。

        “瞧那身高,站队伍边缘,被旁边几个女生衬托得跟模特似的。”别班靠墙的男生用气音对身旁哥们诧异赞叹,连连用手在空气比划,“至少高出她们老半截唷。”

        “确实,那天迎新晚会上她跳踏青枝,登台表演时,咱就觉得女神气质特别灵动飘逸。”

        接话的同伴压低嗓门,“现在近距离观察,才发现曹曳燕皮肤白成瓷似的,那眼睛…呃…”他尴尬顿住,似是找不到更妥帖词汇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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