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较起桑林茂纯粹如朝阳般心意感情,笪光觉得自己对曹曳燕的采撷,总是有那么种趁虚而入的卑劣和侥幸。

        就像是无意中窃取到本不该属于他的珍宝,时刻惶恐担心会被真正的原主人索回。

        而正当笪光仍沉浸在这短暂失神的状态里,内心被虚荣、不安、侥幸和对比之下的自惭形秽所充斥时。

        曹曳燕的淬冰语调,宛若实演成缕从墓穴缝隙中渗出的寒气,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他的骨髓耳膜,尖利直白刺入道:“笪光,没有处女膜,你现在是不是认为我很脏?”

        质疑好似化作道道毫无征兆的惊雷,迅猛将淫兽这会儿所有纷乱思绪击得粉碎,辗转任由股突生的凛冽战栗从脊椎窜上头顶,让心脏像蒙受记重锤狠锥,陡然停止跳动。

        喉结茫然滑滚,他目光沉默游移中,尽量有意屏住浑浊喘息,仿佛稍稍加重喷出某些热气都会令怀抱里,宝贝的琉璃心境彻底支离破裂。

        “怎么可能!”

        嗓音因急切变得尖利环绕漆黑环境中,视线徒劳尝试搜索她的星眸,尽管什么也看不见,“没有的事!”

        几乎拼命地甩头,淫兽手臂愈发用力,将她黏箍贴近肥肚,压扁两团硕瓜,恍似要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蠢话,“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那样觉得!”

        笪光的否认,焦灼且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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