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虔诚深吻曹曳燕的新竹芽背,再抬首时,语气无比认真,“是自己最在意的人,这样叫我…所以…我…我是期望能在宝贝心里,成为那个除你父母以外,你最特殊在意的人。”
消化完话语,女友用段深邃沉默接住笪光的肺腑坦言。
溶溶素魄帮辅曹曳燕描摹低垂眼睑,略略翕动的睫羽恍若蝶翼,为她凝脂瑶颜投放两弯浅淡阴影,宛似不经意泄露出识海正经历的激荡与思量权衡。
“你的脸皮,还真厚。”
珠缀指尖在男友宽厚肉掌里戳顿几息后,随即化作尾受惊银鱼悄然滑逃,余留下些许未散的温热余韵,女友倾俯香躯继续步落阶梯,用句辨不清杂绪的低语朝笪光轻飘飘甩身。
人傻愣原地,视线追随她离去的倩影,心中五味杂陈。他赶紧快步跟上,重新走在她身侧。
肥脸上自扇耳光的灼痛感还未完全消退,胯部则被宝贝玲珑胴体撩拨起的肉棒欲望仍有躁动迹象,而曹曳燕最后那句模糊回复,更像根风骚狐羽,往他心尖处最敏感地方刺挠,若隐若现挑逗搔刮。
须臾功夫,笪光和曹曳燕就从中段楼阶位置,渐趋接近到底层。
浓稠幽幕被远处廊灯的昏黄光晕驱散些许,已能让两人勉强看见脚下的平滑水磨石台阶和斑驳通道墙面。
等并排路过高一年段各个寂静无声的班级门口时,女友蓦然停驻素足,拿出通讯器点亮手电筒功能,迸射白耀明线刺破夜障,精准投照进旁边教室的门牌——高一(7)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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