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光根据指头的搅弄,能清晰感受到那水嫩内壁冰肌正在剧烈交替着收缩和抗拒,每一次动情紧缩,都似是在挽留,又似是在推拒侵犯。

        “放松些,曳燕。”

        将丑脸从那薄软樱唇不舍撤离,转眼就负气深埋入到曹曳燕雪白颈窝内,低沉嗓音在月轮耳畔温柔响起。

        左手趁机稍稍放开了些女神的黄蜂软腰,把那部白色手机从她掌心抢走胡乱塞回去防水袋里,就赶紧带动佳人摸索大致挂到了隔间墙壁上有块凸起的弯钩吊好。

        臭嘴那条饥渴的厚舌,随后大张旗鼓伸出来,顺沿向她的伶俐下巴与天鹅脖颈一路尽情舔弄,留下道道湿濡淫痕。

        很快,那由羞耻和性欲交织而成的复杂肉网,不过须臾,就将曹曳燕心神牢牢困住,无法再任由理智带离,挣脱逃开。

        “别……再……这样……笪光……会有人从外……”她破碎娇媚诉说着,声线颤抖得完全不像平时那般。

        “唔,你要我听话停下来,也不是不行。”未等自己女神哆嗦讲完话,笪光便暂停下来舔舐,收回肥舌用某种能蛊惑人心的可怕魔音,攀附近到她玉耳边上,开口打断道:“只要曳燕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

        说这话的同时,那两根仍逗留在曹曳燕蜜穴内起伏的脏指,骤然听从主人在心里暗下的命令,花样变换角度,加快抽插。

        并且,它们还精准地用拇腹重碾找到那粒老是试图躲藏在粉色裂缝里,不愿意抛头露面出来的害羞阴蒂,进行刮擦教训。

        “呃……答……答应……你……你什么……”竭力咬住薄软的下唇瓣,女神趁自己还没彻底化成一滩春水前,赶紧蹙眉向他询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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