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块裹了毒药的蜜糖,不但是自我贬低到尘埃里的低贱,还又无比坚定地宣告他那份扭曲执念的真实。

        曹曳燕彻底怔住了。

        愤怒、厌烦、恶心……这些强烈的情绪恍若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空白。

        那句内心的实话和他此刻异常的眼神,形成了种诡异的冲击力。

        她见过他痴迷的窥视,见过他懦弱的退缩,见过他胆怯的无助,却从未见过他竟能如此……突然平静地承认自己的垃圾身份,然后却又如此坚定地表达喜欢自己。

        这种极端的矛盾,让曹曳燕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准备好的斥责和驱赶的话语,只能是茫然地看向对方。

        她也像极了之前笪光那样,张了张嘴,想说恶心、滚开,可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清澈的眼神里,第一次在笪光面前,除了常见的冰冷和厌恶,还意外掺杂进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和……那丝莫名被这种极端坦诚所带来的点点……动摇?

        然而,不给她从这短暂的冲击中完全反应过来,没等曹曳燕重新凝聚起冰冷的防御,或果断拨打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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