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贺实浓眉紧锁,目光锐利如灯扫视此刻正拉扯在一起的两人,尤其在状态明显不对的笪光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肥胖身躯的剧烈喘息、异常红润的脸色和逐步涣散的眼神,都昭示着情况异常。
王彪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本能一僵,抓着笪光的手下意识地松了半分。
大脑在惊恐中飞速运转半圈,他脸上当即就堆起了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那,那个,老…老师,没…没什么,我…我在陪他去医务室的路上!他…他突然不舒服了!”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抓紧笪光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在帮助别人的合理性。
“陪他去医务室?”
岂料,贺实眉头皱得更紧,显然是对这个解释充满怀疑。
他抬手指向体育馆内靠近入口的一个明显挂着医务室临时点指示牌的角落,不解质问道:“医务室不就在那边么,你带他往这边舞台底下挤什么挤?这边人多路杂,是能休息的地方吗?!”
说完后,目光便紧紧锁定王彪那闪烁的眼神和那只死死抓着笪光不放的手。
“这是因为,我…那个…”
就在王彪被贺实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无意识直流下来,大脑一片空白苦想着如何圆谎的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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