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曹曳燕语气平淡,恍若在女浴室所发生的,仅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多说了几句好话,又认真道过歉后,大妈就让我赶紧回去,她自己忙去锁门下班回家。”
省略了具体细节过程,比如如何用恰到好处的慌张和乖巧掩饰住眼底的冷静,又是怎么用几个无关紧要的说辞避开对方那些疑虑。
“喔,这样啊。”笪光听完点了点头,心神却并未全放在对话上。
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滑落几分,掠进到她靛蓝色吊带上衣时,两眼充满火热色欲紧盯住那成片雪白半露,抓人眼球的高耸酥胸线条上。
先前在女浴室黑暗中抓挠过的温软触感和女友压抑的娇媚喘息声,它们猝不及防地又撞回到他脑海里响彻,令笪光胯下肉棒渐硬激凸。
“在隔间里的时候,还没看够吗?”
看他这么痴迷盯看自己的巨乳,曹曳燕声线温度不免大降,好像冰片划过空气一般。
“咳……”笪光闻言,猛惊得呛咳起来,宽厚脸颊迅速夸张烧透,颇为狼狈地将自己色迷迷视线强行拔开,赶紧转投向旁边黑黢黢的树丛,假意乱看,“这、这还不是因为我女朋友太、太美了嘛……”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完全是在磕巴状态下含到了他嘴里,分外笨拙羞惭的讨好女友。
而等男友狡辩完,曹曳燕只是静默凝看他这窘迫的模样,那双清冷星眸在月光下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既没有被打动的痕迹,也没有更多的责备心思。
抬眼看向远处屋舍,她极轻地叹了口气,这才开合两瓣樱唇,微不可闻道:“现在很晚了,该回宿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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