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手劲太大,又没做过这事,一棍子下去,本就破的木桶直接四分五裂没了命。

        桑七本在气头上,看着这幕没绷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卫乐诗还是第一次在她大哥脸上看到茫然无措,也笑了。

        一旁的官兵更是笑得前俯后仰的,“世子身手也太好了点!哈哈哈哈!”

        卫乐明本想继续骂桑七,被转移了注意力,很是无语,语气怨怼,“大哥,这下好了,大家都要穿脏衣了。”

        卫乐湛像个犯了错的学生,很紧张地问桑夫子,“小七,你还有什么办法么?”

        桑七不理他,拿着她的那件囚衣,往旁边略平整的一块大石头上走去,她将囚衣摊平,又用先前喝水的好木桶提了水往上面倒。

        卫乐湛反应很快,拿着棍子就往上敲,他这次收了些力气。

        流放路上有没有皂角,只能如此过水洗洗去去味道。

        桑七看他先把自己囚衣洗了,就也继续倒着水,两人配合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