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示意,一名大汉上前,粗糙的大手捧起她的玉足,那修长的脚趾纤细如玉,脚心泛着淡淡的粉红。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脚趾,粗糙的舌面在她脚心滑动,湿热的触感逼得她脚趾蜷缩,不住颤抖。

        那大汉啧啧称奇:“公主的脚都这么香,真是天生尤物,连老子的舌头都硬了。”

        调教持续了小半个时辰,铜制器械在顾清寒体内无休止地运转,鞭痕在她雪白的娇躯上纵横交错,乳尖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小穴与屁眼被撑开,淌下混合着药液与浊液的黏稠液体,滴落在器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顾清寒的意志在器械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逐渐崩溃,她那清冷的杏眼蒙上一层水雾,樱唇微张,喘息声愈发急促,夹杂着低低的呜咽:“求你们……放过我……”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屈辱的哀求,早已不复初入密室时的倔强。

        周玄礼俯身,拍拍她汗湿的脸颊,指腹在她唇角摩挲,淫笑道:“放过?这才刚开始,公主殿下,你的骚屄可得让兄弟们都尝尝。”他直起身,目光在她那布满鞭痕与吻痕的娇躯上流连,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残忍的兴味。

        顾清寒瘫坐在器械上,双腿无力地垂下,泪水顺着脸颊淌落,滴在胸前,与汗水交融,映出一片淫靡的光泽。

        她知道,这场屈辱远未结束,而她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帷幕。

        调教结束后,顾清寒被大汉们从那冰冷的铜制器械上拖下,她娇躯如断了线的傀儡,软绵绵地瘫倒在雕花木床上。

        红绸床帐在她身旁轻晃,映着她那满是鞭痕与汗水的雪白肌肤,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的残花。

        她四肢松散地摊开,早已无力动弹,修长的玉腿微微抽搐,脚趾蜷缩着,似乎还在回味方才器械带来的撕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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