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礼站起身,整理好锦袍,目光却仍贪婪地扫过她那被蹂躏过的娇躯,低笑一声,声音中透着餍足与残忍:“初尝便如此销魂,堂堂长公主,竟是这么淫媚的下贱胚子。接下来,该好好调教一番了。”
他挥手示意,四名大汉中的两人迅速退至密室角落,从阴影中拖出一架铜制器械。
那器械形似马鞍,通体泛着冷幽的金属光泽,鞍面镶嵌着三根粗细不一的凸起物——第一根粗大如儿臂,表面刻满螺旋纹路;第二根稍细却长而弯曲,尖端微微上翘;第三根短而尖锐,顶端嵌着一颗震动的玉珠,嗡嗡作响,令人不寒而栗。
器械底部连着齿轮,旁边还摆着一柄黑色软鞭与一副精巧的铜铃,铃铛边缘雕着淫靡的花纹,显然是为羞辱而特制。
顾清寒被周玄礼从床上粗暴地拽起,她四肢仍虚软无力,方才的强暴已耗尽她的气力,媚药的效力更如烈火在她体内焚烧,令她无法凝聚半分寒冰真气。
她挣扎着想站稳,却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周玄礼冷哼一声,抓住她的纤腰,将她半推半拖地按向那铜制器械。
她被迫跨坐上去,双腿被大汉们强行分开,那三根凸起物正对她的小穴与屁眼,冰冷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杏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咬紧樱唇,低声怒斥:“周玄礼,你这禽兽,休想让我屈服!”
周玄礼狞笑一声,俯身贴近她,气息喷在她耳畔,低语道:“屈服?公主殿下,你迟早会求着我玩弄你。”他亲自转动齿轮,只听“咔哒”一声,第一根粗大的凸起缓缓升起,顶端挤开她刚被破处的小穴,带着螺旋纹路的表面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缓缓刺入。
顾清寒仰头痛呼:“啊……不……停下……”她的声音再也无法保持清冷,破碎的娇喘从喉间溢出,双眸水雾弥漫,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衬得那雪白的肌肤愈发娇艳。
第二根较细的凸起紧随其后,挤入她紧致的屁眼,那弯曲的形状精准地顶住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带来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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