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她靠近一点,他的身体就会自然有反应。
可她不再主动抱他、不再亲他,甚至连眼神都不像以前那么黏。
阳武开始怀疑,是不是她后悔了?是不是这种日子,让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个值得爱的人了?
他望着天花板,听见她在梦中翻身的窸窣声,终于低低地叹了口气。
“婵婵……我不是机器人。”他喃喃地说。
白婵没听见,或者装作没听见。
阳光在破窗边洒下时,白婵起身整理头发,阳武看着她背影说:“今天还不舒服吗?”
她愣了下,才回答:“……没事,就是不太想动。”
“生理期结束了吧?”她一怔,回头看他。
他的语气不是质问,但也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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