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晓曼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口中娇声道:“奴家…好舒服…铭哥的鸡巴和扇子…太厉害了…”她的手指再次探向阴蒂,粗暴地揉弄着那颗红肿的肉芽,淫水不断从穴口的交合部位飞溅而出。

        陈铭低声道:“你果然是条天生的母狗。”他的手滑向她的后庭,食指轻轻探入,与扇柄交替抽插,带来全新的刺激。

        汤晓曼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高潮再度来袭,淫水如泉喷射,浸湿了床垫和地毯,香云纱裙被彻底玷污,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

        陈铭的额头也不断渗出细汗,他冷静地注视着她的反应,肉棒在她的体内越发膨胀,龟头跳动,青筋鼓胀,显然接近极限。

        在侧入式的一次次深入抽插中,陈铭的呼吸开始加重,肉棒在她的紧窄甬道中进出,龟头每一次摩擦她湿滑的内壁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作为一名摄影社兼黑客,他习惯于掌控一切技术细节,而此刻,汤晓曼的身体仿佛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每一次高潮的节奏都由他主导,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而,这种满足中夹杂着一丝失控的慌乱——她的主动迎合、她那淫荡的呻吟,甚至她紧致的穴口对他的紧握,都在挑战他一贯的冷静。

        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压抑,肉棒的跳动愈发剧烈,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袭来。

        就在这时,他突发奇想,抽出肉棒,抓起她散落在床边的香云纱裙,试图将龟头裹着那轻薄的纱料插入她的穴口。

        纱料柔软却略显粗糙,带着细微的纹理,与他惯常体验的丝袜包裹截然不同——丝袜光滑而有弹性,能带来一种紧致而顺滑的快感,而香云纱却像砂纸般摩擦着他的敏感龟头,带来一种刺痛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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