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张旸倒是有自己的想法:她把吊灯移到了新房子的餐厅,然后自己动手对吊灯进行了一番改造。
“像这种吊着的玻璃球?应该不会是水晶球吧哈哈哈毕竟大叔买不起。好了总之像这种一堆切面的结构,透过折射面形成波长扩散,如果往里面看,你就能看到任何可能的颜色。”张旸在改造的时候一边调整玻璃球的位置一边对王和平科普着。
王和平并没明白原理,但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每天吃饭的时候他抬头看向水晶灯总会有五彩斑斓的颜色,而中心的灯光也会多少折射出些不同的光晕,让每天晚上吃饭的环境显得十分梦幻。
王和平很少对张旸直接抒发过赞美,但从心底里讲,张旸已经成了他生命最重要的一部分。
等张旸头上的肿块好了些,王和平和她一起做了些简单的炒菜,二人就着米饭就吃了起来。
张旸叨起一片酱肉,一边往嘴里放一边随意地说着:“我说大叔主人,咱赶明儿去买个女奴吧。”
“买女奴干什么?”王和平有些诧异。
“省点事儿啊,反正现在咱们国家几个总督区军管区使馆城市都民事化了,大量的外夷奴隶都要拉回来,你放心挺便宜的。”张旸扒拉几口饭,端起菜碟把油水往饭里倒了些拌了拌。
王和平接过菜碟也扒拉了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介意么?毕竟要是买了家奴,我也可以和她……”
张旸用筷子把碗里的饭、菜拢了拢,一下扒进嘴里:“偌说大叔,你才是家主诶,我怎么能反对你呢?”她用了地嚼了嚼嘴里满满的饭菜,菜油把嘴唇染得亮亮的,“再说了哪儿有太极国女人反对家主找女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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