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惊讶:“你爹现在业务都做到外国了?我记得我们这地儿除了政府部门还没什么购买外国女奴的渠道啊?”
“不是,”陆远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这不是大战打完几年了,欧洲各个使馆城市的军管等级降低了,大量俘虏和辖区女性的商业销售正式放开,我爹抓住机会采购了好一大把,不过他自己没那个权限,都是托人运输的,最近才到这边来。”
我恍然大悟,不由得赞叹了几句老一辈商人毒辣的眼光和对商机的把握。
正说着我俩就到了包厢。
一推门果然几个狐朋狗友都在,大家考完试相见也是十分开心,有说有笑就开始聊了起来。
陆远平喝了口酒,拍了拍我肩膀:“诶你咋真没带嫂子来啊?”
“人家家里最近有事,再说了哪儿有带老婆来酒楼和朋友一起玩的?”我翻了个白眼。
“你这什么老古董,现在那些结了婚的都带着妻奴一起来,双宿双飞才能增添情趣嘛。或者看女奴来些颠鸾倒凤的磨镜之事也是极好的啊~”陆远平贼兮兮地笑着,颇有几分淫贼之气。
我喝了口酒,脑海里想了想范怡心和其他女奴缠绵,然后共同服侍我的样子……我不由感慨地对陆远平说:“远平啊,汝实乃吾辈中第一淫贼!”
陆远平一边嘴里说着去去去,一边继续眉飞色舞地说着他从酒楼里打听来的风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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