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夸张的硕大,但足够让王和平的眼部肌肉失去一定程度的控制力。
“诶呀可算把大叔等来了,快吃快吃,我先点了几个招牌菜刚上来。”张旸也没把王和平当外人,招呼着坐下后拿起筷子就是快速的在饭碗和菜碟里位移,“这个宫保鸡丁我非常喜欢,他们家真的绝了。”
王和平也尝了尝,确实不错。两人吃着吃着,闲聊就在张旸说五句王和平说一句的比例下开始了。
“……告诉你大叔,我当时上学的时候可是班上女同学里面理工知识最好的,甚至有次在男生里面也能排得上第二,就是班上有个叫刘舜哲的,一直是第一,那家伙简直不是人,后来他也去国立南都大学了,不知道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我给你讲大叔,今年电视上展示的新装备,那个运载车的传动系统就是我设计的,厉害不哈哈哈,呃算了不骗你了看你这不信的样子,我确实参与了,只不过就是测试了下传动轴的性能,打打杂记记数据……”
“……大叔你别看我这样,我上大学的时候礼仪课可都是满分,谁要是将来娶了我,我做妻奴绝对比其他人都好,唉就是可惜了,我们那单位我没一个看得上的……”
王和平一边吃着菜一边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回答些张旸的问题,然后熟练地给她添些饭加点水。
大多太极国的男人是不太喜欢女人叽叽喳喳的,包括以前的王和平,能容忍前妻的牢骚也都是因为感情在强忍。
但今天他却觉得张旸的滔滔不绝就像是百灵鸟在自己房外的树枝上鸣叫一样,他并不讨厌,甚至心底有种宠溺的感觉。
多少年了,他好像又对一个女人产生了些名叫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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