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府里的大太太和新纳不久的姨太太肚子都有了动静,几个月来他憋了一身的火,正愁没处发泄。
眼前这个新鲜水嫩的小丫头,正是送上门来的开胃菜。
“怕什么?”王德财的声音像是从油腻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酒足饭饱后的餍足与不容置喙的权威。
“伺候好了老爷我,往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当个朝不保夕的流民强上百倍?”他一边说着,肥胖的身躯一边缓缓俯下,那张因纵欲和酒精而显得浮肿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强烈的恶心感让杏儿猛地将头偏向一侧,试图躲开这令人窒息的侵犯。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
王德财的手掌又肥又厚,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杏儿的左脸上,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向侧面倒去,一头撞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她的耳朵里瞬间只剩下尖锐的嗡鸣,世界的声音仿佛都离她远去,只剩下左半边脸颊上一片火烧火燎的剧痛,痛觉深处,甚至能感觉到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的嫩肉,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不识抬举的贱货!”王德财的咒骂声在嗡鸣中显得模糊而遥远。
他没有给杏儿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痛呼出声,整个人被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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