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衣裳还是原来的合适,做人嘛……也该合著自己的身分才行。”
这话听在耳里,苏怀谨心头一窘,隐约明白大伯是在暗暗劝自己不要死心塌地做那上门女婿,只能附和道:
“大伯金玉良言,怀谨定当谨记。”
“金玉良言?”苏长河咂摸着嘴,笑道,“果然是读书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说罢,他话头一转,又问道:
“这大上午的,不好好在家待着,怎的跑出来了?是要回魏家去?”
“不是,家中缺了些东西,我正好想进城买些。”
“哦,原来如此。”苏长河点头笑道,“也对,你娘不在家,正该添置些用度,巧了,我也要进县里,你上来吧,我载你一程!”
听闻此言,苏怀谨心中大喜,身为一个来自后世的人,他最习惯的莫过于出门便利:公交、地铁随处可搭,再不济还有共享单车,高铁火车更是说走就走,如今到了古代,出门却只能靠两条腿,这一程要走到县里,没有两三个小时根本到不了,如今大伯顺路愿载自己,着实省去不少力气。
上了牛车,苏长河并未再继续方才的话,只随意拉着他闲话家常,说些村里收成,谁家添丁的小事,苏怀谨静静听着,偶尔答上一两句,倒也说得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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